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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探案向)长安纪年【二十八】

*边看《尸体派对》边敲下了这一章,敲完了之后发现自己写了个啥啊【摔】!心塞死了,滚回去写作业了QAQ

*有没有小伙伴喜欢恐怖游戏的?

——————————正文开始——————————

“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李郅半抱着陷入昏迷之中的萨摩,态度有些急躁,脸色很不好看,“这么多人就一点都没有发现?”

萨摩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睡得安稳,这样的样子李郅很熟悉,熟悉得让他忍不住回想起他从怀县将重伤濒死的萨摩带回来的那个夜晚,熟悉得令他忍不住心里发慌,这一心慌,态度就好不起来了。

双叶坐在一边为萨摩做检查,闻言抬头看了李郅一眼,“今天凡舍的客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在帮忙招呼客人,哪有工夫去关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和一个半点都不起眼的药童啊?”

紫苏也道:“而且不是你一直看着他们的吗?后来你到哪儿去了?”

“有一桌客人起了冲突,我去调整矛盾,走了也不过片刻的工夫,”李郅脸色铁青,“那两人就已经不见了。”

三炮摸着下巴眉头紧皱若有所思,突然道:“老大,你说今天凡舍的这么多客人里,有多少是他们派来掩护他们撤退的?”

“他们是什么人?”紫苏不解道,“而且我一早就发现你一直在注意那个药童,是早对他有所怀疑?你们——以前见过?”

“大概是和李郅从前见过一面,”四娘终于开口道,“不然仅仅是为了避开我的注意,他不需要将那个药童易容——那药童能跟老乌龟一同行动,绝不会是中原人,所以一定是经过易容的。”

“我早该想到是他的!”四娘懊悔地咬紧了嘴唇,目光凶狠,“我也早就觉得那个‘何御医’很熟悉,但就是没有多想——他说他施针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旁观,我居然就真信了!当真一直守在房门外!要不是你们上来说那两人不见了,我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呢!”

“老乌龟的本事倒是没有一点退步,和从前一样好,”四娘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嘲讽,“当真是老当益壮哈?”

紫苏看她脸色,犹豫道,“四娘,你同那个假御医… …从前认识?”

“不仅认识,还有血仇呢,”四娘看她,那双上挑的凤眼里满是对那人的嫌恶,“你们想听听吗?”

直觉要是让她讲出来,说不得会发生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紫苏尴尬地笑着,转移了话题,问双叶道:“双叶,怎么样了?”

双叶拿了个小瓶子晃了晃,又闻了闻,最后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一只大碗里,一脸的若有所思:“萨摩不像是被人下了毒,更像是被人喂了一种… …解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表情不解,“大概是医治萨摩嗓子的解药,其中有几味药材,我检查不出是什么东西,甚至是见所未见,我猜测大概是从西域传来的。”

“这么说来… …他们不是来杀萨摩灭口的,而是… …真的是来救他的?”三炮的话说得有点磕磕绊绊,脸上的表情是完全不能理解的茫然,还有点小震惊,看起来很是傻气。

众人沉默之际,李郅低下头摸了摸萨摩柔软的黑发,表情有些苦涩:“你到底是什么人呢?在伽蓝是什么身份呢?”他隐有猜测,却不愿意相信,只能抱着萨摩沉默不语。

他从前认为,家国大业永远高于儿女情长,可现在看着怀里的青年,他又有些不那么确定了——若是伽蓝余孽当真要在长安城中做些什么事情,牵扯到了萨摩,他无法保证自己真能那样大公无私地将萨摩交出去。

四娘道:“萨摩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伽蓝人从不出现在他面前,我隐约地能感觉到,那些人是想要保护他。”

“我猜,当年伽蓝被灭国,那个最小的王子,大概没有死。”

除了李郅和四娘,其余的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双叶眼神复杂地看着萨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恰在此时,萨摩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一脸凝重复杂悲痛(… …)地看着他,不由得有些茫然。他从李郅的怀里坐起身来:“… …怎么了?”

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片刻,摸着喉咙先欣喜后怀疑:“他当真这般好心?这样周折地只为给我送解药来?骗人的吧?”

他挠挠头,自语道:“难不成我其实是伽蓝的王子?哈哈哈哈!”

大家:“… …”

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尬笑的紫苏:“啊哈哈哈哈,萨摩你觉得嗓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很舒服,”萨摩道,“像没有失过声一样。”

双叶:“那就好那就好,啊哈哈哈哈… …”

在其他人的尬笑声中,唯有李郅表情平静甚至有一丝凝重,萨摩注意到了,伸手拧了一把李少卿的腰,眯起眼睛表情危险:“怎么,我嗓子好了你很是不开心啊?”

李郅看他半晌,道,“现在太能讲了,我还是更喜欢不能说话,只能老老实实被我调戏时候的你。”

他低下头,在萨摩反应过来之前俯下身子,吻上了萨摩的嘴唇。

其余四个人沉默片刻,接着咳得震天响,见那两人没脸没皮地还在继续亲,钢铁直男黄三炮最先受不了了败下阵来:“哎呀我可保守了,那个什么,老大、萨摩,我先回大理寺了哈。”

双叶紫苏对视一眼,这两位一直以来都很懂事儿的姑娘挽着胳膊,笑得各种灿烂还有那么一点儿不易被发现的小兴奋,调侃道:“哎呦我们俩可不做电灯泡,会被驴踢的,我们打算去东市逛逛,买些水粉胭脂什么的——四娘你去不去啊?”

“… …我不想被驴踢,”四娘撇嘴,“为什么不去啊?”

扣着萨摩的脑袋面对他们几人的李郅给了四娘一个“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

四娘:老娘的大宝剑呢?!!

最近看见李郅就迷之火大的四娘最终还是跟着紫苏双叶走了,临走前叮嘱不三不四看好店,还有就是不要忘了让李郅支付茶水钱。

不三:… …李少卿没有喝茶水啊四娘!

不四:… …人家李少卿还帮忙招呼客人了呢四娘!

这梁子也是越结越大啊,四娘和李少卿。

那厢李郅早已经放开了萨摩,萨摩趴在他怀里,玩着李郅腰上系的玉佩,很有兴致的样子。他二人近日来非常喜欢这种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相处模式,有的时候大半天李郅也不说半句话,就抱着萨摩想事情,原本萨摩不能说话,总嫌气氛沉闷,但现在能说话了,反而觉得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

“你… …知不知道今天来给你诊脉的那个人是谁?”李郅突然问道。

萨摩把注意力从玉佩上拉回来,“知道,他救过我一命,在很小的时候。”

“… …其他的呢?比如说他是做什么的?能不能描绘一下他的长相?”

 “李少卿,”萨摩不开心地瞪他,“我可不是你的犯人。我和那个人在我七岁左右见过一面,只知道他是伽蓝人,其他一概不知——不过他好像总是带着一个黑色的面具,我觉得搞不好和黑伽罗有什么关系。”

他哀叫一声,愁眉苦脸的:“哎你说我一个跑堂的,他们到底惦记我什么啊?”

李郅笑着亲了亲他的头发:“不怕,他们惦记的他们拿不走,我会帮你看好,不被人偷走的。”

“李郅你最近怎么这么缠人啊?”萨摩嫌弃,“平日里看着跟性冷淡似的,私底下却总是拉着我亲啊亲——你就那么喜欢我?”

“是啊,我最喜欢你了,”李郅看着萨摩装作不在意却隐隐期待的小表情,温柔地说道,“萨摩,等你身体全好了,陪我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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