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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探案向)长安纪年【番外五 平行时空(不是很恰当)】

我在补课,给我补课的是个就大我一岁的小哥哥,他有事要出门,说是第二天不一定能不能给我补课。

我(兴高采烈的):小哥哥你明天来不来啊?要是不来我就回家啦!(我在姥姥家补课)

我以为我暗示得已经够明显了,结果——

小哥哥:没事儿,我把事情给推了,记得明天补课。

我:……

真是大写的直男啊我说。

……正文开始……

夜半时分,李郅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捏着,心悸而且刺痛,他抬手摸了摸脸,仔细回想了一下,惊醒了自己的噩梦居然还清晰得历历在目。

他这样大的动作惊醒了身边的人,那人侧身坐起来搂住李郅的腰,像是没长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说出来的话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李郅——?”

李郅没有说话,那人没有得到回应,坐了几秒,赤着脚下床走到桌子前,把蜡烛点了起来。

烛光有些暗,而且晃晃悠悠的,灯前的那个青年却被映了个清楚,他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穿一身白色软缎的里衣,那双大眼睛里含着水光,非常明亮。他又走回床边,俯下身子,伸出左手附上李郅冷汗涔涔的额头,柔声问道,“又做噩梦了?别怕——”见李郅还是只呆愣愣地看自己,他低下头,在李郅唇上印下了一个亲吻,再抬起头来时眼中满是柔情:“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李郅望着他,眼中是复杂不明的情绪,混混沌沌,有激动有欣慰,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甚至什么都没有说。

萨摩觉得奇怪,又很担忧,李郅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才能让他变得连话都不乐意说了。

他捏了捏李郅的脸,整个人窝进了李郅的怀里,把自己团起来,像一只小奶猫似的仰头看向李郅,光影交错之间他笑眼弯弯的,虽光线昏暗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那一瞬间的风华依旧是迷了人眼,让李郅怔愣愣的。

“到底怎么了你?这幅样子可不想是大理寺李少卿了。”

李郅虚抱着萨摩,胳膊微微收紧将他笼住,直至有夜晚的风从窗户缝隙之间吹进来,李郅才惊觉自己一身冷汗,此刻被风一吹是透心的凉。

“……”他摸摸索索地抚上萨摩的脸,“萨摩多罗?”

萨摩更担忧了:“是我。”

李郅半垂着眼,眼里翻滚的黑浪涌着不同的情绪,最终化为一丝疲惫,“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现在还觉得是在梦里。”

萨摩是知道他近一个月来天天被噩梦惊醒的,闻言有些不安。他微微起身,迅速而准确地再次吻上李郅的唇,只是这一次不是安抚性的嘴唇相触,萨摩咬着李郅的上嘴唇,一口小白牙磨了磨,然后直视着李郅的眼睛,冷静的问:“疼不疼?”

“……疼。”

“疼就对了,你是在做梦吗?”

“不是……?”

“把疑问的语气换掉,”萨摩满意地拍了拍李郅的脑袋,哄道,“好了,那就睡吧,别闹腾了。”

李郅定定地看他好一会儿,当真顺从无比地躺了回去,萨摩下床去吹灭蜡烛,一转身,看到李郅的大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萨摩:“……”

总觉得哪里不对的萨摩回到床上,刚闭上眼,就发觉一只手伸过来,犹犹豫豫迟迟疑疑,想握住自己的手腕又不敢的样子。萨摩反手拍了李郅的手一巴掌,最终还是用自己的手指缠上了对方的,牢牢紧握,十指相扣。

……

四娘和紫苏双叶靠在柜台上,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单手托腮的姿势,窃窃私语,不时对着一边指指点点。

“……你说李郅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突然之间这么粘着萨摩?”四娘摇摇头,一脸实在是想不通的样子,对于李郅寸步不离地跟着萨摩的行为表示不能理解。

紫苏啧了一声,“李郅昨天晚上这是怎么折腾萨摩了啊?看看萨摩憔悴的样子。”

“纵欲过度会肾亏的,李少卿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明明我跟他都说过那么多遍了,”双叶一转头,正好看见他们老大小媳妇似的接过了萨摩手里的抹布,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捂脸道,“真是的,为毛老娘要在这儿看这俩人秀恩爱啊!?尼玛要瞎了。”

紫苏:“……双叶你说话文明点儿。”

“难道你看着他们不想骂人?”

“说实话,想。”

萨摩早就注意到了在那边小声议论的三位年轻女性,把手里的托盘往桌子上一摔,回头问李郅,“……你猜她们在议论什么?”

“……”李郅小心地看他脸色,“在议论我们?”

“是议论你,没有我谢谢,”萨摩继续道,“那你猜猜她们为什么议论你啊?”

“不知道。”

“因为你人设崩了啊大哥!”萨摩崩溃道,“你不要搞得好像是我对你拔x无情一样好不好?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告诉我好不好?咱们都成亲多少年了?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啊?!”

李郅一愣,接着有点委屈地低下了头。

“……你不会相信的。”

……你看看这幅少女的作态!!

以上是突然之间无比暴躁想要打人的萨摩多罗。

本来以为爱人一夜之间从硬汉变成软妹已经够糟心的了,万万没想到等着萨摩的还有更糟心的消息。

“你是说,”双叶磕磕绊绊地道,“你看见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萨摩……死了?”

一脸“我就看你编”的萨摩多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紫苏一针见血,“睡傻了吧你,李郅。”

萨摩阴测测地笑了,“我死了,那你后来娶了谁啊?”

老实人李郅不敢说话,瞥了四娘一眼。

四娘,“……你是认真的吗?”

李郅假装没有看见不想说话了的萨摩和四娘,继续道,“那个世界里,我们没有经历定情的易王案,在城门【注:就是第二季的最后一个案子】那个案子结束不久,伽蓝人就攻进了长安,妄图推翻朝廷,虽然是败了,但还是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圣上震怒,在彻查此事的时候无意中查出了萨摩是伽蓝王子的身份,被大臣煽动又加之气极,便……处死了萨摩。”

双叶问道:“李少卿你人呢?”

“被软禁在家中,不得外出。”

四娘用复杂的眼神看他半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表情冷漠,“我看你就是这两天太闲了,胡思乱想才做了这么个梦,还把梦当成了现实。”

紫苏也站起来,眨眨眼选了种柔和的说法:“李郅,最近要注意休息啊。”

最有想法的没成想是双叶,这姑娘也没说啥,默默塞给萨摩一个方子,萨摩瞟了一眼,全是些安神的香草,还细心地提醒他可以把这些香草塞进李郅的枕头里,可以助眠。

然后她们就离开了。

萨摩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看向李郅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来。

“难过吗?那个我死了以后?”

李郅点头,“难过,要活不下去了。”

萨摩蹭到他身边,把手放在李郅的手上,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微凉的手背,肌肤相贴的触感美妙得让人联想到亲密无间之类的词汇。

“别胡思乱想,就算是真的也无妨。”萨摩温声道,“我现在是圣上亲口承认的侄婿……”

李郅认真脸纠正他,“……是侄媳。”

“……好,你说了算,”被破坏气氛一把手的李郅噎了一下,萨摩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是圣上亲口承认的侄媳,就算伽蓝那边真有动静,想必也不大可能牵扯到我身上的,你放心好了。”

再过去了这么多年的现在,萨摩的身世在他们几人中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萨摩轻声道,“我一向对未来很有信心,我希望你也是。”

李郅没有回答,凑过来吻了吻萨摩,翻过手掌,将萨摩的手握紧。

半晌,吻毕,他看着脸上微红的萨摩眯起眼,“好。”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更番外吗?

因为我!卡!结!尾!了!

真是好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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