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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天记兵器拟人之黄纸伞&遮天剑(二)【我不管我不管就要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

距离哥哥越近,遮天的话就越少。

秋山君很少看见这样专注的遮天,黑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眼睛几乎在发着光,明明没有表情却让人无端觉得他很雀跃。自从苏离师叔把他交给自己以来,遮天一直是一副懒散冷淡的模样,不管是谁和他说话,都是呆愣愣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还是逆鳞偷偷告诉他,这遮天剑其实是有个双胞胎哥哥的,现在就在陈长生那里。

组合兵器能成双以人形出现的几率很小,黄纸和遮天不愧是汶水唐家出来的。

陈长生,又是陈长生。秋山君想起那个在军营里伪装成是药商的青年,想起两人一起喝的酒一起谈的天,心下微苦面上却是有了几分笑意。

——的的确确是个清新平白的人,不愧外界盛名,也不愧得了有容的青眼。

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去喜欢的人,怎么能怪有容师妹去喜欢他呢?

以后怕也只能是师妹了吧。

遮天当然不知道秋山君心里的小心酸,自顾自地闷头走着,简直是脚下生风,衣袂翻飞墨发飞扬,完完全全不顾跟在后面的秋山君。

秋山君:我们是在偷偷跟着陈长生,拜托你不要冲到人家面前好不好!

几年未见的兄长,别离之时的匆匆此刻都化成了思念。

… …

“黄纸?”陈长生望向神思不属的黄纸,眉头微蹙,有些担忧,“怎么了?”

恍恍惚惚地往身后看了一眼,黄纸仿佛才反应过来陈长生在和自己说话,勉强笑了笑,“没事的主人,不必担心。”

是错觉吗?总感觉遮天和自己好近好近。

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近几年来越发苍白瘦削的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像是上好的骨瓷,白皙光滑却没有一丝血色。

陈长生拍了拍他的肩,黄纸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自己。

陈长生近来一直赶路,风尘仆仆十分疲惫,黄纸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事情分心——他和遮天在唐家待过一阵子,被唐老太爷交给陈长生之后在国教学院里也和棠少爷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对于汶水和棠少爷很亲近,这次棠少爷有难,陈长生相帮,他断没有扯后腿的道理。

户三十二道:“教宗,不如我们休息一下,黄纸的状态实在是算不上好。”

黄纸摇摇头:“没关系的,我只是觉得遮天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去见老太爷吧。”

陈长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走吧。”

… …

秋山看着站在雪里的一大一小,侧过头去看身边的遮天:“那就是你哥哥?”

遮天抿着嘴,像是没有听见,一双眼睛不曾离开过陈长生身边的羸弱少年。

其实两兄弟并不是很相像,秋山君想着,不知道遮天口中的一模一样是从何而来。

——其实黄纸和遮天的确相貌非常相似,只是分别许久,黄纸思念弟弟,这些年来消瘦了许多,看身形竟是比起遮天要稚气得多。

遮天喃喃道:“哥哥瘦了。”

秋山君望向立在雪中的陈长生,心里想着这人也是消瘦了不少,看着像是连这大雪都受不住了似的。

“走吧。”他说,“去见见你哥哥,也去见见… …陈长生。”

遮天却已经走了进去。

脚步急迫却又犹疑。

黄纸只觉得是突然之间,就被人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少年人漆色的长发搭在他的肩上,有好闻却陌生的香气。

黄纸慢慢地回抱:“遮天,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而且以后哪也不去了,”声音带上了鼻音,在哥哥面前依旧是个爱撒娇的孩子,遮天在哥哥的脖颈出蹭了蹭,像是一只小奶狗,“我好想你哥哥。”

秋山君跟上来,在陈长生平静的眸光里伸出手,将拥抱着的两人变回了一把伞和一柄剑。他冲着年轻的教宗点点头,走进了唐老太爷的小院子。

 

【放妹儿:累死… …下一个写谁嗷嗷嗷,国教的圣器们挺萌的,但是魔君的宝贝们也挺多,霜余神枪一直没来得及写,藏锋写还是不写也一直在犹豫… …亲们给个主意吧,不然我真的要死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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